前陣子呢,遇到點小麻煩。
有個定期在看我寫東西的人,
透過我寫的東西大概知道了我的身體狀況,
然後假裝已知情去向我室友的男朋友求證,
室友的男朋友也傻傻的,就招認了。
然後在某個公開板上針對HIV辯論的時候,
就很隱諱的把我的事給這麼公開了出來。
其實我知道很多默默看我寫東西的人都猜到了我的身體狀況,
畢竟並不是很多人擁有這樣的經歷,
寫東西的用詞口氣習慣也騙不了人,
但我很感謝多數的人都默默的將這件事當成秘密,
不對別人提起,也不對我提起。
因為我並不擅長也不喜歡交朋友,
不避諱讓別人知道,也不代表我歡迎每個人來跟我談論,
談論關於,我的病,或我健不健康。
但我總是知道你們很關心我的,
所以才會不避諱讓那麼認真讀我文字的你們知道這件事,
就算我們只是書寫者與讀者之間的關係,
至少在我的文字裡,你讀出了些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屬於我的秘密。
這是,屬於一直關心我的你的,Bonus。
室友說,因為那個人之前在Funky被無套硬上了,
所以很害怕自己也成了吸血一族。
然後呢?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說,
我被人下藥之後用黑布矇住雙眼奪走了第一次,
所以大家都要可憐我,
我可以儘情的傷害別人,
因為我被強暴過?
孩子,
如果你的高學歷只讓你學會自怨自艾,
甚至連走進性防所的勇氣都沒有,
只想著要抓住這個機會過足當瓊瑤女主角的癮,
那麼,就買批霜吧。
批霜有助於你放過自己,
也放過你身邊的朋友。
又寫了堆很難結尾的東西,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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