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以上,不到三十。
這是那些已難以排序的前男朋友的數量。
他們大多出現在感染之前,
但結果與感染後所交往的對象並無太大差異。
相愛、熱戀、倦怠、分手
然後如同年屆退休的更年期護士般扳起晚娘臉對著外頭一堆候診的人大聲喊著
「下一位。」
對下一位的遊戲,在二十歲的時候厭煩。
只可惜我大概命中帶煞,
讓有工作的男友丟工作,沒工作的男友找不到工作,
又或者我專門吸引留情者的出現,
他們不止在我身上留情,也不吝嗇在別人身上留情,
否則就是不停成為元配救星,
不停的成為第三者後又因為心軟黯然退出使對方更加珍惜原配。
有沒有那麼可悲?
我突然發現,自己厭煩的是這樣不停求偶的過程。
但其實最可悲的,是自己不停的重覆著已經厭煩的戲碼。
那不足三十位的故事,已足夠讓我出版一本書,
書名大概可以取為「我與我的十二星座」之類的。
內容充滿了灑狗血、只會出現在三立都會台晚間八點的戲碼,
當然,那些都真實發生在我身上。
火星人說,我只是寂寞,
所以才會在愛上一個人之後奮不顧身的投入。
我淡淡的說,這就是獅子座愛上一個人的樣子,
他抽了口煙,然後點頭。
在感染之後,更換男友的頻率也大大減低了。
我想這得歸因於我個人的壞習慣,
總愛在兩個人的感情還在萌芽時就將事實告知對方。
而那些男人們,通常友善又官腔的關心了身體狀況,
並且有90%會丟下「當朋友又沒關係,我不介意。」
『但,在我開口之前,你不單單只希望我是朋友的』我心裡這麼想。
莫明其妙寫了一堆很難結尾的東西。
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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