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
低潮
如果要我說,生病之後我沒想不開過,
那可信度跟我告訴你我是處男還低。
以吸血鬼的族群來說我算是非常誇張的一類,
男人沒少過、交往對象也沒停過,
但跟前一個對象維持一個多月的感情後分開,
公司的工讀生問了句,
「才一個多月就難過成這樣,如果是兩三年的你不就要去死了?」
我被這個問題問倒了,
因為我交往最長的那一任只維持了三個月。
所以我不知道兩三年的痛有多痛,
如果是以三個月的那一任去倍數計算,
那應該確實會去死。
最近晚上睡前都一直在思考,
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多數人覺得我樂觀的看待身體的事,
但心底其實只是覺得看見了生命的終點,
希望自己能笑著衝過那個終點,
如此而已。
但一晃眼就是五年,
一切並沒有如我所願的落幕,
相較於其它同期吸血鬼們、我的身體反倒健康許多,
滿心期待的追著近在咫尺的終點,
比看不到終點還要累人。
喔總之又是些收不了尾的勞騷話。
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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